月种:没有男人的村子,却要我每月找男人

月城玄 19天前
弥久醒来时,窗外已经亮了。 昨夜回来得太晚,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何时睡着。手臂上的月纹只剩淡淡一截,比昨日清晨还浅。 她抬起手,在晨光下看了一会儿。 至少目前看来,隼人真的能压住月种。 想到昨夜发生的事,弥久仍觉得荒唐。 来雾取村以前,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诅咒,主动跑去找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。 更荒唐的是,那个方法确实有用。 弥久把手放下。 腹部安静得近乎正常。藏在深处的躁动已经消失,甚至令她产生一种错觉:也许每个十五夜都这样撑过去,便能平安无事。 门外没有动静。 【美子?】 没有人回答。 弥久拉开房门。 楼下也没有人。 桌上放着半壶冷掉的茶,旁边压着一张纸。 她拿起来。 只有几个字。 ……我出去一下,中午前回来。 没有说去哪里。 弥久皱了皱眉,把纸放回桌上。 她正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,院门便传来声音。 不是敲门。木门被人直接推开。 弥久停下脚步。 三个女人走了进来。 走在最前的是昨日拦路的老妇人,身后跟着两名身穿深色衣服的中年女人。没有人打招呼。 弥久站在走廊上。 【有事?】 老妇人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。 接着移向手腕。 【把袖子拉起来。】 弥久没动。 【为什么?】 【让我看看。】 【我为什么要给你看?】 老妇人脸色沉了下来。 【昨天你去找那个男人了。】 不是疑问。 弥久心里微微一沉。 【关你什么事?】 【袖子。】 【不给。】 两人对视数秒,老妇人逼近一步。 弥久立刻后退。 【别碰我。】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。 老妇人却没有停。 【抓住她。】 弥久一怔,后面两个女人同时扑上来。 她反应很快,转身就往屋里退。 其中一人抓住她的手臂。 弥久一把甩开。 【你们干什么!】 另一人从侧面抱住她。挣扎间,桌上的茶壶被撞翻,瓷片碎了一地。 【放开我!】 没有人回答。 老妇人站在旁边,看着她被两个人按住。 【月纹退得太快了。】 弥久心里一紧。 【哪里不一样?】 【昨天还不是这样。】 老妇人盯着她的手腕。 【你和那个男人做过了。】 弥久抿紧嘴唇。老妇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 【带走。】 【你敢……】 话未说完,一块黑布从后方蒙住她的眼睛。 视野消失的同时,十五夜那晚的记忆迎面撞来:黑暗、被缠住的手腕,以及完全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恐惧。 弥久呼吸立刻乱了。 【放开我!】 她挣扎得更加用力。 【放开!】 没有人理她。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。她被架着走过石板、泥路,最后踏上空洞作响的木地板。 她听见门被推开。 风里带着一股很重的香灰味。 还有潮湿的土腥气。 弥久被推着往前。 【这是哪里?】 没有人回答。 她很快听见了钟声。 咚…… 很低。 不像寺庙里的钟。 更接近从地下传出来的。 接着是往下的石阶。 一步。 又一步。 温度越来越低。 弥久终于明白。 她们正在往地下走。 不知过了多久,蒙眼黑布终于被扯下。 刺眼的灯火让她眯起眼。 等视线恢复,她第一次看清周围。 她身处一间无窗的地下石室。十几根粗大木柱缠满发黑的注连绳,石墙上贴着新旧不一的符纸,有些已黄得看不清字。 石室正中央是一座高出地面的木台。 木台后方立着十字形巨型木架,两侧横木挂着锁链、铜环与一串串小铃铛。 弥久的脸色变了。 【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】 没有人回答。 木台另一边站着一个女人。 弥久从未见过她。 大约三十多岁。 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。 身上穿著白色上衣与深红色袴。 比起村里其他人,她的打扮更接近真正的神职者。 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了弥久一遍。 最后停在她的手腕上。 【带上去。】 弥久立刻往后退。 【等等。】 两个女人重新抓住她。 【我不去。】 没有人停手。 【我说我不去!】 她被强行拖上木台。 直到背部撞上冰冷的木架,弥久才真正意识到她们想做什么。 【放开我!】 她拼命反抗。 双手很快被分别拉向两侧。绳索穿过木架,迫使手臂完全展开;手腕与脚踝相继被牢牢固定。 腰间最后再加上一道粗绳。 弥久试着挣了一下。 整个木架微微震动,头顶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音。 叮……叮…… 她几乎无法大幅度移动。 四肢被锁死的瞬间,十五夜那晚的感觉尽数撞了回来。被强行拉开的双臂、无法并拢的双腿,以及完全不能闭合自己的恐惧。 弥久呼吸骤乱,胃部抽紧,手指冰凉。 石室与木架在眼前短暂重叠成纸拉门、榻榻米和窗外伸入的黑色触手,她仿佛又被按回那个夜晚,任人打开身体。 【……放开我。】她的声音比刚才低,却带着明显的发颤。【把我放下来……】 女祭司只是走上木台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 【名字。】 弥久愣住。 【我的名字?】 【你的名字。】 【你先放开我。】 女人转头。 【美子没有告诉你?】 【告诉我什么?】 【雾取村的规矩。】 弥久笑了。 【你们这里的规矩就是绑架?】 女祭司没有理会她的讽刺。 她伸手拉起弥久右臂的袖口。 淡黑色月纹露了出来。 女人第一次有了明显反应。 眉头微微皱起。 【只剩这么多?】 老妇人在下面回答: 【昨天还到手臂中间。】 女祭司抬起眼。 【她碰过男人?】 没有人出声。 几秒后。 【相原隼人?】 弥久心里一沉。 弥久别开脸。女祭司已从反应中得到答案。 【开始吧。】 【开始什么?】 女祭司转身走到旁边。 那里放着一张很长的木桌。 桌上排列着各种器具。 黑色的小镜子。 银针。 符纸。 铜铃。 一块巴掌大的黑石。 以及几件弥久叫不出名字的祭具。 她重新看向弥久。 【验种。】 【什么验种?】 【看看牠长到哪里了。】 弥久背脊泛起一阵寒意。 【我不同意。】 女祭司没有反应。 弥久的声音更冷了。 【我说我不同意。】 【现在不是你同不同意的问题。】 【那是谁的问题?】 女祭司拿起桌上的黑镜。 【整个雾取村。】 她走到弥久面前。 镜面只有巴掌大小。 黑得几乎没有反光。 女人将镜子对准她的手腕。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。 几秒后。 旁边的一串铜铃自己响了一声。 叮…… 弥久僵住。 没有风。 没有人碰它。 女祭司却像早已习惯。 她把黑镜沿着弥久手臂往上移。 铜铃又响了一声。 叮…… 越靠近肩膀。 声音越明显。 弥久忍不住看向镜面。 原本漆黑的镜子里,浮出一条淡淡的黑线。 从她手腕一直往上。 远比肉眼看到的长。 甚至延伸到衣服下面。 女祭司停住。 【果然。】 弥久心口一紧。 【哪里不对?】 女祭司略过问题,只对旁人说: 【把衣服处理掉。】 弥久脸色骤变。 【你敢。】 没有人理会她的警告。 两名女人立刻上前。 一人按住她已被固定的左腕,另一人抓紧衬衫领口,用力往两侧撕扯。 布料裂声刺耳,扣子接连崩落,内衣与大片肌肤暴露在火光下。 【住手!放开我!】 弥久拼命扭动,木架与铃铛随之震响。四肢无处可逃,她的挣扎反而将身体更清楚地送进众人视线。 内衣肩带被粗暴扯落,布料勒过皮肤后断开。失去支撑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阴冷空气中,乳尖因寒意与惊惧迅速挺立。 【不要看……拿开手!】 声音已带上颤抖。十五夜那晚被强行剥开、无法遮挡任何视线的恐惧再度涌来。女人们没有停手。